解决中医药发展瓶颈 振兴中医药事业发展
2013-10-05 16:00 行业动态
解决中医药发展瓶颈 振兴中医药事业发展
对于重症疑难病现代医学有时束手无策,而民间有人能治,患者需要他们,但是他们没有合法地位,往往不敢治、拒绝治,这种情况下,近百年来,自然医学渐渐凋亡,许多民间秘方,就这样失传了。权健在收集整理民间秘方的过程中,这种类似的事实更多,中医药发展的瓶颈在哪里,我有深刻的体会,如何加以解决,在此不揣浅陋,略述一二,抒发些自己的想法。
将中国特色的药食标准国际化
中药的审批办法以及新药技术要求,乃至包装和说明书标准,基本上是沿袭西药的做法。这就导致两个结果:一是作假,二是为符合审查要求失去药效。因为中药植物成分一般难以用现代生化方法完全测定准确,更何况是多味药物配伍,再者中药有效成分测定其实也与它的实际功效很不相符。以上世纪五十年代,用抑菌法从中药里面筛选清热解毒药,结果结论不是传统的被实践证明了的最好的清热解毒药,而是五味子。降热中药方剂里面有石膏,没有石膏就难以实现降热效果,但这不能说明石膏具体什么成分在起作用。中药的审核标准套用西药的办法,不但不解决实际问题,还会徒增烦劳,等于人为设置障碍。我们目前所用的中药方子多是前人的研究成果,新的中药发展几乎停滞,这正是瓶颈所在。
《神农本草经》序称“药有酸咸甘苦辛”五味,又有“寒热温凉”四气与有毒、无毒。自古至今,论述药物必先标明其性味,这种对于药物共性和个性的认识,以及临床用药,都有实际的意义;《素问·至真大要论》言“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指出中医治疗整体性和平衡性原则,五味归经归脏的理论也已经被实践临床充分证明,四气五味其实是对药物整体性能和本质作用的准确把握,是非常高明的也是非常精准的。
药物成分的西方生化分析法,可以准确了解药物单个成分,却未必了解药物的整体性状,也很难准确揭示其作用缘由。众所周知数量的积累必然产生质的变化,药物的性质是该药物之所以成为该药物,而不是另外药物的根本分界,所以了解药物性质比分析具体成分来的更加重要。了解药物成分的最终目的是在于掌握药物的性质和作用。我们祖先四气五味的药物理论很简洁的做到了。认为中药四气五味对药物的分类规范不如西方药物成分测定法科学的认识是错误的。
《内经》指出“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蔬为充”,同时五色五味与脏腑、四季对应规律的揭示,为合理饮食科学养生奠定了基础。中医讲食物对人体的作用是与食物本生色味、与脏腑的生克关联、与地域环境和气候环境整体通盘考量的,远比西方的营养成分测定法复杂、合理。我们以人体补钙为例,全球每年钙产品销售量非常大,但是实际上吃营养该片补得进去吗?离开了肾的作用、阳光的照射以及人的适度活动,直接补钙是几乎无法补进去的。西方动物实验证明人参无毒,用人参提取物作强壮剂,只知道其中的化学成分,而中国人知道“人参杀人无过”不能滥用,如果只谈人参皂甙,那么人参叶比人参含量还要高,但是我们祖先没有使用人参叶入药,这就是高明之处。中医药及营养保健食品的产业发展,不能照搬沿袭西方标准,要依据经典的五行学说、四气五味等理论建立中国特色的相应标准。
借鉴但不能盲从,要坚持中医药自己的标准
无论是药物还是食物,我们祖先确立的判断标准总体是科学的、有效的、实用的。近年发生了一系列药品食品事件,像三鹿奶粉事件、2005年鸭蛋的苏丹红事件等都是在食品中添加有害化学物质事件,2006年美康纳拉格公司毒花生酱含沙门氏菌超标事件,这一类有害化学物质、细菌群超标的检测,西方检测办法超过中医原有的检测办法这是我们值得借鉴的地方。像2006年美国扑热息痛含金属杂质事件,2004年我国陈化粮霉变事件,这都是古今中外共同禁止力求避免的。西药标准值得借鉴外,关于药物性质作用还应该坚持传统中药标准。药物有毒无毒的判断分析,中西方有所不同,中药组方中因为有中和药物的配伍,往往有毒药物的毒性既能发挥治疗作用又不会对人造成中毒不良影响,而用西药评判标准往往就不合格。
以安宫牛黄丸为例,因为含有朱砂,含汞,有毒,所以根本不可能通过西方标准,美国禁止该药进入美国市场,事实上在中国从来没有服用安宫牛黄丸的中毒事件。韩国药商仿制该药,把朱砂去掉,就失去了应有的药效。可见,西医的标准看似严格,实际不无偏颇。
有人认为中药的出路在于像西方植物药一样把成分标准化,但是事实上中药不能等同于西方植物药,两者理论基础不同。有人认为中药要与西方接轨,事实上根本无轨可接,我们的药食理论非常完备,何必“唯西方马首是瞻”,几千年的中医药历史证明,中国特色的药食标准是正确的、适用的,我们要发展中医药,就不能让人家的标准捆住自己的手脚。
要提高全社会对中医科学性的认识
现在有个很矛盾的现象,如果问中医西医比较,觉得哪个科学,大部分人觉得西医科学,如果问中医西医哪个治根,大部分人认为中医治根。中医之所以给人留下了不科学的印象,这与几十年来,中医屡受摧残,西医科普宣传深入,中医文化玄奥本身都有关系。
从岐黄论病,到《伤寒杂病论》到《备急千金方》到《本草纲目》,纵观历史,朝代更替,历代还是有很多名医诞生,然而这一百多年来,中医理论发展几乎空白。现在中医的教育培训也几乎是西医化的,之所以如此,根本原因还是对中医科学性信心不足。中医的源头是古老的纳甲文化,然而现在知晓这些中医本源问题的可谓凤毛麟角。现在大学教育针对这个问题也没有相应的课程,中医学一直没有说清楚,被认为抽象,玄。中医的科学性体现在理论的整体性和临床的可验证性,体现在它的诊断方法的简便性,体现在对疾病的辨证论治,体现在诊、治、制药体系的完整性。没有全社会对中医科学性的充分认识,就不可能有中医文化的传承延续,也就不可能有中医药事业的大发展。现在关键就是要解决全社会对中医科学性认识不足这个瓶颈问题。
恢复传统的师徒传承的人才培养模式
中医的实践性很强,需要边学边悟,需要学与习的高度统一才能掌握。传统师带徒成就了很多受众的良医,但是现行教育制度否定排斥了这种被历史证明了的人才培养模式。民间中医考试被限定考很多西医的内容,苛刻的执照制度限制了民间医生的正常行医,而实际上他们不少人所学的是比较原汁原味的传统中医,医术往往也有独到之处,完全可以成为现代疗法的最好补充。另一方面,中医是扎根于民间,虽然历史有上几千年来就是这样薪火相传,但在西方文明进入以后,我们否定了中医文化传承模式,用西医发展模式去框去套中医,结果老的民间中医无合法资格行医,新一代不愿继承,造成大批的秘方和独特治疗经验失传。
打破中医教育瓶颈问题,关键在恢复传统师徒传承的人才培养模式,要放宽考核、执业许可,相关制度设计要从有利于中医命脉延续的高度考量。历史陈规总有它的道理,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珍重、无伤害的沿袭而不是抛弃和全盘西化。
中医科学性教育应该作为国家战略
西方医学叩开中国大门,西方制药企业在华利益每年高达数千亿乃至上万亿的规模,这些都是人所共知的。西方的艾滋病药物可以进入中国在患者之中进行实验,而中药却难以得到这种批准。其原因,与西方在西医文化的渗透方面的长期战略性投入有关。中医文化是国家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少有的难以被西方超越的科技遗产,我们为什么生在宝山不识宝呢,为什么不加大宣传投入,为民间中医药事业的发展创造环境、提供动力呢?我们总是谈四大发明的伟大,其实最能代表中国文明和科技水平的是中医,它的伟大在于我们至今还要靠它保命。然而我国现时对全民健康教育投入不够,中医文化宣传不够,导致专家学者在很多情况下都尚未尽责。这就需要有识之士共同呼吁,把中医科普宣传作为一项国家战略,加大中医科学性教育的战略性投入,因为单凭企业单枪匹马,中医药不可能全面叩开西方市场大门。
妨碍中医药的产业化藩篱要尽快撤除
以权健研发的癌症秘方为例,我们的秘方治好很多癌症病人,我们的糖尿病并发症秘方就阻止了很多将要失明将要锯腿的悲剧发生。但是由于药物报批的难度,我们很难展开来服务国人,更不要说叩开其他国家的大门了。对特殊功效、传统中草药方剂,国家应该特别建立合理高效的审查机制。这些方剂已经经过了几百年上千年的临床验证,不是西药白老鼠动物实验能比拟的。我们中医中药采用的是自然药材、运用的是自然的手段,西医药的标准虽然严格,但它得安全性并不一定比得上民间看似粗放的中医药。中药审批,一味缺乏科学性、合理性的照搬西药审查机制,这早已成为阻碍我国中医药发展的瓶颈之一。
中医是人类仅存的古老的具有独立、完整体系的医学,中药的生长、采集、加工、组方制备、临床有自己的规范标准。中医药标准的西医化,法律法规的西医化是中医药产业化的瓶颈所在。这个瓶颈不解决,中医药事业就得不到产业化发展。要尽快撤除中医药的产业化藩篱,使我国中医药的发展走到产业化道路上来。
面对全球金融危机,中国外贸、投资、需求三驾马减速,产业面临升级困难,而中医药产业具有别人没有的优势。人类追求生命健康的市场是永远不会饱和的,中医药事业的发展,不仅有利于弘扬我国的传统文化,对于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也有重要的推动作用。发展中医事业,不应老停留在口号上,要广泛的普及中医科普知识,尽快制定中医的药食国际标准,完善相应的政策法规,大胆撤除不利于中医药产业化发展的藩篱,恢复并放宽传统中医人才的培养模式,这样不仅能为我国经济的腾飞注入新的活力,也为我国国民健康构筑一道坚实的城墙。本人从事中医药,民间秘方挖掘、研发十余年,感慨良多,曾经于2010年4月30日在《改革报》撰写《漫谈中医改革与创新》一文,金又借论坛一吐为快,算是呐喊,谬误之处还请大家指正。
